烧过炭火、蜂窝煤的请举手~糍粑怎么做你知道吗?

2019-11-06 作者:风俗习惯   |   浏览(169)

原标题:烧过炭火、蜂窝煤的请举手~糍粑怎么做你知道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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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成家立业才知年难过,女人整天围着灶头转,男人赶趟似地走亲访友。小时候却不懂这些整天盼着过年,一入冬就掰着手指头算还剩几天就过年。因为过年总是有很多好吃的,记得最清楚的是奶奶的煨汤,爸爸的烤糍粑,我们偷偷埋在火里的烤马蹄或红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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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的乡村没有电饭锅,没有煤气灶,连煤炭也不多见,煮饭炒菜炖汤全是用烧柴火的土灶,虽有些麻烦但做出的饭菜格外香。最喜欢喝奶奶用煨罐煨的汤,肉炒好后倒入煨罐加适量水靠着做饭的热气即可将汤炖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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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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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以桦

炖汤中间不添加柴火,掌握好火候并不容易,火小炖不熟火大炖化了。奶奶一般是中午炖汤晚上喝,中午用木柴煮饭,比平时稍微多放点米剩余的米饭晚上就着汤吃。柴火热量大,煮完饭后火红的柴禾炖汤正好,借着余热细火慢炖,而煨罐的保温性好,柴火配煨罐炖出的汤粘稠,肉入口即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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舌尖上的山川风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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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依人的糯食情节

如今农村的土灶仍在但人们平时做饭并不愿意用它,一边添柴一边煮饭麻烦不说烟还大,往往呛得人踹不过气来。平时家人还是愿意用电饭锅煮饭,煤气灶炒菜。知道我们怀恋土灶饭,每年过年老妈就改为土灶做饭。灶里煮的锅巴粥焦香,土鸡蘑菇汤清香中带着点甘甜,猪蹄莲藕汤莲藕粉糯汤粘稠,都是在老家用灶才能吃上的饭菜。

刘国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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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年,生活在布依族的寨子里,每到稻浪金黄的时候,我总会听见婆婆念叨着谁家的糯米又该收了,谁家已经开始打糍粑了。而有关糯米的味蕾记忆,其实早就根植在了内心深处,因为布依族人普遍有喜食“糯食”的情结。

除了做饭炖汤,老爸的土灶烤糍粑也是一绝。过年打糍粑是每家必备,提前约好时间集中打糍粑,这家打时那家蒸。糯米浸泡一晚用大木蒸笼蒸熟,倒入石窝里。几个年轻小伙子你一榔头我一棒子一会就将糯米捣成泥,然后用湿毛巾趁热压成方块,第二天冷确后用刀切成小块,放两天后用冷水将糍粑浸泡起来,要吃时再从水里捞。糍粑油炸或是和米酒煮着吃都很不错。而父亲的吃法总是有些特别,喜欢火烤,每次做饭时凑到厨房里帮忙烧火,然后将糍粑放在火钳上左右晃荡慢慢烤,烤到表面焦黄里面鼓我们就跑过去一个掰一点,烤得好时糍粑里面还能鼓出一层泡。

婆婆居住的寨子在凉山州宁南县西瑶镇拉洛村,这里是四川最大的布依族聚居村寨,因地处依山傍水的二半山区,十分适宜种植糯米。由糯米制成的各种食物是布依族人经常食用的粮食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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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简单、最朴实却又最温暖的莫过于清晨那一碗糯米饭,只需将糯米、绿豆、红豆、花生等一起提前放在水里浸泡几个小时,然后与切成丁的肥瘦相间的腊肉一同蒸熟。腊肉的咸香与糯米的清香融为一体,偶尔还能吃到一粒沙软的豆子,一碗口感丰富的糯米饭便是一家人都十分喜爱的早餐。

那时物资贫乏经济条件都不怎么好零食很少,孩子们却总能变着法儿解馋。秋冬上学的路上胆大的男孩挖洞放野火,胆小的女孩子帮着拾柴火或是偷偷从家带点花生,黄豆,蚕豆。大伙一起烤熟后每人分一点吃完才一阵风似地去上学。放野火太危险被大人发现少不得一顿骂,所以干得最多的就是做完饭后小孩子在灰烬里埋个红薯或是马蹄,烤好后扒出来享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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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什么都方便什么也不缺到时少了很多乐趣。

枕头棕,是布依族人所特有的粽子。不同于肉粽、糖棕、八宝粽等有丰富的馅料搭配,枕头棕里除了糯米还是糯米。将糯米浸泡后,用寨子里刚采摘的、极具生态风味的青冈树叶包裹,因形似枕头而俗称枕头棕。入锅煮时,满屋都是糯米和树叶混合交织的清香味。吃时轻轻撕开树叶咬一口,青冈树叶的味道已经完全融入到粽子中去,又软又糯又香。

糯食当中,糍粑在布依族人逢年过节、接待客人、红白喜事等宴会中担当着非常重要角色。如果到布依族人家做客,主人打糍粑招待客人,那可是最高的礼节。记得婆婆第一次带我去亲戚家看打糍粑,我着实被那“打”的热闹场面震撼到了。打糍粑需以上好的糯米为原料,将糯米淘洗干净后用清水浸泡24小时,然后滤干放入蒸笼内,大火蒸熟后放进一个木制的、长达1.5米的凹形木槽内(又称“粑槽”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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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,打糍粑正式开始,两个壮小伙分别手持形似“挖锄”样式的、木制的、圆柱型的锄棒站在粑槽两头,捶打粑槽内的糍粑。只见,两个壮小伙各站一头,手拿锄棒一人一下,反复用力击打槽中的糯米。十来分钟后,一槽颗粒状的糯米已经变成了黏糊糊的糯米泥,非常细腻。吃的时候,先将手用煮熟的鸡蛋黄搓一遍,再到槽子里揪一坨糍粑,拿在手里沾上蜂蜜吃。吃糍粑时,两手需不停地搓,不能让它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,否则就会粘到手上。吃不完的糍粑,主人家就用手团成一个个厚约1公分,直径20公分左右的圆饼,放在簸箕里晾干保存,自食或送人。

一些懂得酿酒技术的布依族人,还把自家种的糯米酿成酒。只要客至,布依族人都要以酒为先献给客人,称作“迎客酒”。因这种酒的度数不高,回味香甜,喝酒时不用杯而用碗。大碗喝酒彰显了豪情也不易醉,更体现了布依族人的热情好客。

布依族人还把糯食看成是吉祥、富贵的象征,用糯米做成的美食也远不止这些。时光流转,在历史的长河中,布依族人把香甜软糯的糯米演化成独特的糯食文化,更把这种文化演变成每一个布依儿女对家的牵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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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村叙事

朝霞

吴佳俊

夏天了,气温陡然升高。早晨起床,朝霞洒满大地,使院门前的树木全都反射出光彩。我围着院子走了一圈,发现地面的石板上,房屋的墙壁上,也都光彩熠熠。像是被涂抹了胭脂,又似铺了新娘的红盖头,洋溢着喜庆的氛围。

有几只虫子,在草叶上活动筋骨,练习空翻。我轻缓地靠近细看,是蚂蚱。它们穿着翠绿的薄衫,弓起强有力的后腿,像几个自然界的舞蹈演员在进行彩排,又似几个来自昆虫界的武生在登台表演——它们以这种方式迎接夏季的到来。

村庄还是那么寂静,寂静得有些虚幻。那些破落的房子迎接过风,迎接过雨,迎接过日,迎接过夜;迎接过秋的荒凉,冬的阴湿,春的明媚,现在,又该轮到迎接夏的聒噪了。然而,它们貌似已对此仪式失去了兴趣。墙皮灰颓着,几根椽子把头露出青瓦之外,却无力刺向苍穹。一只不知名的鸟雀飞来,停留在椽头,呆头呆脑的,沉默着,不叫,不喊,不喜,不悲。霞光笼罩着它。它的身子,和身子散发出来的寂寞,全都被镀了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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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约一刻钟过去,朝霞的光线变细了,仿佛有一根一根的线,从天空中那个红润的圆盘分散开来,在大地上刺绣。我看见,有一个老人肩挑一副水桶,从刺绣里走出,径直朝村头的水井挪步。他的背驼着,两个水桶,像两块石头压着他。他每挪动一步,都那么费力。我静静地跟在他身后,朝霞也跟在他身后。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他,我望了望朝霞,朝霞红着脸,继续放它的线团,刺它的绣。我猜不透,它到底要绣出一个怎样美满的人间。

水井是很古老的了。或许还没有这个村子的时候,它就已经存在。村子里的人们想必正是因了这股水源,才在这里建房筑屋,安家落户,繁衍子嗣。那么,那个老人应是这个村子里的第多少代后人呢?没有谁知晓。唯有那口井明白,但它不开口说话,永远沉默着,只用圆圆的井口收藏着往昔光阴。

老人好不容易移到井边,吃力地放下水桶,将一只桶用绳子挂在一根长长的竹竿上,伸进古井里提水。那根竹竿快要完全插进井里了,也不见老人将盛着水的桶提上来。他反复试了几次,我隐隐听见水桶碰撞井壁的嗡嗡声,像从地心深处传来,闷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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